的肩膀上,闷闷地说:“爸爸,我不是小气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顾砚秋的声音温柔而坚定,“我们不惹事,但也不能怕事。谁欠了我们的,就必须还回来!”
他知道,女儿这么做,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,保护他,保护这个家。
可是,看着孙秀芬离去时那怨毒的眼神,顾砚秋的心里,却隐隐升起一丝不安。
年关将至,被逼到绝路上的疯狗,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。
这个年,恐怕不会太安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