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震得箱盖上的油灯跳了三跳,灯影在舱壁上乱晃。
"黄金,现在就分。平分,我那份不能少。"
肖恩抬头看他,"格里尔,别急,上岸说,你冷静点。"
"冷静个屁。"格里尔从腰后抽出刀,啪地钉在木箱面上,"现在就分。黄金搬出来,均分。"
地下安静了两秒。
油灯滋滋响着,影子在舱壁上晃着。
肖恩脸上的笑慢慢收了,一层一层地沉下去。
他不知道格里尔到底怎么了,但他不允许权威受到挑战,他也不认可均分,他是老大,理应占大头。
他转头看了其他队员一眼,瘦高个会意,起身去墙角拖出那口铁皮箱子,锁扣弹开时发出脆响,昏黄灯光下金条码得整整齐齐。
格里尔弯腰去拿自己的那一份。
刚碰到冰凉的黄金表面,后脑猛地挨了一记闷棍。
他眼前炸开一片白光,膝盖砸在地上,耳朵里嗡鸣声灌满了整个船舱,格里尔趴在地板上,血从额角流进眼眶,把视野染成一片血红。
他看见瘦高个拎着铁棍朝门口走去。
"那小子也一起收拾了。"肖恩语气随意吩咐道。
瘦高个举起铁棍,阴影罩住杰克的脸。可杰克脸上连慌都没有,甚至还冲着瘦高个笑了笑。
瘦高个心里犯起了嘀咕,手上迟疑了半秒。
地舱口的铁梯忽然响了。
很轻的脚步声。
先是一截裙摆荡进来,深蓝色的,在这满舱机油和铁锈味里显得格格不入。
接着是腰线,一只手,白净,骨节分明,拿着金属控鱼器。
温年整个人出现在舱口。
海风跟着她灌进来,把她的头发吹得往后扬。
舱内静了一瞬,没人想到杰克船上那个女人会出现在这里。
温年扫了一圈,地上趴着一个满头是血的人,铁皮箱敞着口露出金条,打捞队老大肖恩靠在最里头,有三个船员坐着看热闹,一个船员攥着铁棍把杰克堵在旁边。
他们五个人,一根铁棍,可能还有没掏出来的武器。
她的目光最后落在杰克身上。
满舱杀气腾腾的男人中间,他干干净净杵在那儿,像误入屠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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