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室友问话的声音,她好像没有听到。
她没有去洗漱,也没有换衣服,只是爬上床铺,把自己裹进被子里,侧躺着,缩成一团。
黑暗中那些被压了一整天的念头又翻涌上来,她没有再哭,只是睁着眼,看着被子上那一片被泪水洇湿的模糊颜色,过了很久,很久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