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眼睛肿得像两颗桃子，鼻尖通红，看起来狼狈极了。
"我是不是很丑……"她吸了吸鼻子，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"还行。"曹旭把她从自己肩膀上扒拉开，递了一张纸巾过去，"擦擦，鼻涕蹭我衣服上了。"
孙梦涵接过纸巾，又哭又笑地擦了一把脸，用力擤了擤鼻子，然后红着眼眶认真地看着他：
"曹旭，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，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。"
"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没事的时候你就在这儿玩，我有事先走了。"
孙梦涵跟了两步，拽住他的衣角，小声问："我……我能不能带我们乐队的朋友一起来排练？就平时那种正常的排练，不会弄乌烟瘴气的。"
曹旭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那双还泛着泪光的眼睛里，没有试探，没有算计，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、生怕被拒绝的期待。
"随便。"他说，"当自己家就行。"
孙梦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，用力点了点头，像只终于被允许在院子里撒欢的小狗。
"谢谢旭哥！"
曹旭在墙上挑了一把吉他，又找了一本乐谱书，摆了摆手，推门走了出去。
早些时候，沈慧敏给他发过消息。
沈慧敏：【我现在去打扫卫生，方便吗？】
曹旭回了一个字：【可以。】
对面很快又发来一条：【好。】
简简单单一个字，干净利落。
沈慧敏每次去打扫卫生都会给曹旭发个微信消息，曹旭一般都回复个哦，知道了。
她打扫完卫生都会在那休息一会，看一会书。
曹旭想着好几天没看见她了。
下午去陪她一起看看书，逗一逗她也不错。
冷风灌进领口，他裹紧外套，往停车场的方向走。
上了车之后，他没有立刻发动引擎，而是靠在座椅上，把脑海里的系统面板又调出来看了一眼。
孙梦涵的第三个奖励确实不同寻常，连带提升了女生的能力。
以前所有的奖励都只作用于他一个人，这是第一次出现"惠及他人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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