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了。
他把车停在瑞吉酒店的地下车库，拎着背包上楼，洗了个热水澡，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，等到傍晚，独自走出酒店。
今天是他计划在拉萨的最后一晚，明天上午的飞机回金陵。
明天下午就能到家。
他沿着北京东路慢慢走，冬末的拉萨夜风很凉，但干爽清透，不像金陵湿冷得往骨头里钻。
布达拉宫广场上的游客比白天少了大半，只剩下零星几个人影在巨大的白墙红宫前散落着。
曹旭在广场边缘的石阶上坐下来，抬头看着布达拉宫。
傍晚的布达拉宫比白天更好看，暖黄色的灯光从下往上打，把整座宫殿照得像一件被精心摆放在暗色丝绒上的工艺品。
白墙泛着温润的光，红宫在夜色里深得像凝固的血，那些层层叠叠的窗格在光影里明明灭灭，像在呼吸。
他是余光里忽然有个人影在广场中央站住了。
一个女孩，背着大号的登山包，穿着一件橘黄色的冲锋衣，围巾裹到下巴，一缕刘海随风飞舞，只露出一张被寒风吹得微红的脸。
她没有拍照，没有自拍，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，仰头看着布达拉宫，看得很认真。
广场上还有别的人在拍照、打卡、录视频，偶尔传来说笑声和相机的快门声。
但她一动不动，仿佛整个广场的喧嚣都跟她无关，只有她和那座宫殿之间存在某种沉默的对话。
曹旭多看了她两眼，然后收回目光，他站起来，准备回酒店收拾行李。
路过广场中央的时候，那个女孩忽然转过头来，正好对上他的视线。
她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一下，很轻，但真诚。
"你好，"她说，声音比想象中清亮一些，"能帮我拍张照吗？"
曹旭的脚步顿住。
她指了指布达拉宫的方向，又指了指自己手里的手机："难得来一次，想跟它合个影。"
她说话的时候，鼻尖被冻得微微发红，眼睛里却有一种很亮的光。
系统面板传来提示：
【目标人物】：白思文
【颜值】：91分
【身材】：88分
【职业】：美术学院大四学生/独立插画师
【年龄】：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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