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听话，"他说，"那就让我看看，你到底能乖到什么程度。"
方珊闭上眼睛，身体微微向前倾了倾，像一株彻底放弃了直立意志的藤蔓，把自己整个重量都靠向了他这一侧。
曹旭将她双手反背过身。
【系统提示：方珊好感度提升3点，当前61点！】
【系统提示：方珊好感度提升4点，当前65点！】
【系统提示：方珊好感度提升6点，当前71点！】
“恭喜宿主，方珊60好感度已解锁，奖励全球海外仓5座永久免费使用权。”
“恭喜宿主，方珊友好接触已解锁，奖励超级绳艺技巧。”
曹旭从方珊家的别墅出来时，暮色已经彻底沉了下去。
紫金山方向的天空还剩最后一抹暗橘色的余晖，像被谁用毛笔在灰蓝色的宣纸上轻轻拖了一笔。
他站在方珊家门口的台阶上，深深吸了一口初春夜晚微凉的空气，后背那层细密的冷汗被风一吹，贴在内衫上，凉得他下意识缩了缩肩膀。
他沿着那条种满银杏的步道走回自己别墅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远处高尔夫球场自动洒水器转动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。
他推开门，在玄关换鞋时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，面色确实比平时白了一些，嘴唇也没什么血色。
“操，”他自言自语地骂了一句，“方珊这娘们儿是真狠。”
下午在地下室那间新布置好的房间里待了三四个小时，他几乎没有一次是坐在椅子上的。
方珊那女人表面看着温软矜贵，骨子里却藏着一股发狠的劲儿。
最后她跪在地毯上，仰着脸看他，眼底水光潋滟，嘴角却带着终于被彻底征服后如释重负的笑意。
她甚至还主动提起要准备一份主仆契约，下次见面按唇印。
他走进厨房，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，拧开盖子灌了几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这才觉得那股从后背泛上来的虚汗慢慢退了回去。
他放下水瓶，上楼换了件干净的长袖T恤，又从车钥匙盘里拿起那辆蓝色宾利的钥匙，下楼发动引擎，往学校的方向开去。
春夜的风从半降的车窗灌进来，吹散了他身上残存的那股消毒水和皮革混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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