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萧景瑜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问,这是他一贯的行事作风,不强求,知进退。
夜冥绝其实也很欣赏他的这种洒脱,君子坦荡荡,说的便是萧景瑜这种人。他敛住心底的思绪问:“听闻你和原世子交情匪浅。”
“是又如何?”
萧景瑜觉得他是多此一问,京城谁人不知他和原轻尘交情深厚?
夜冥绝问他:“你可还记得容妃死时说过的话?如果都是真的,你便应当堤防着原家。
我说这些并非是要离间你和原轻尘,而是想告诉你,想让萧家出事的绝非夜宏泽一个。
这些年萧家树敌太多,凭你一己之力想要力挽狂澜,简直就是痴心妄想,所以不要想着放手一搏,更不要傻到和萧家共存亡,活着比什么都重要!”
他留下这番话,便跃出了窗子,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萧景瑜怔怔的坐在榻上,耳边不停的回荡着夜冥绝方才的那些话,此时此刻他才深深的明白,自己要面对的局势是多么的复杂艰险?
而他根本无力回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