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手免了他们的礼道:“听说你在街上遇刺,本宫过来看看,伤的如何?”
太医颤颤巍巍的道:“回太子殿下,郁相伤到了肩胛,但庆幸没伤到筋脉,休养个半个月便无碍了。”
羲泽点了点头:“用最好的药,好生照看着,不可怠慢。”
“是。”
太医应了一声,继续给郁流光的伤口止血上药。
郁流光道了一声谢,因为失血过多他面色有些发白,看上去有些憔悴。
羲泽看了他一眼,说起了遇刺之事,问道:“郁相可知是何人要杀你?你最近可有和什么人结过仇?”
郁流光俊眉一沉回道:“臣怀疑是有人见不得我坐上相国之位,想除之后快。”
韩云逸轻嗤一声:“原来大哥还挺有自知之明,论资历你的确没有资格,一夜之间从四品大理寺卿跃至一品相国,也难怪有人眼红想要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