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定的朝着秦廖看了过去，秦廖的视线正好也幽幽的看了过来。
然后看到靳向暖的那一瞬间，他眼神里突然涌现了太多不明的情绪。
生气，伤心，愧疚，无奈，难过，心疼，悔恨……
靳向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，张了张嘴，还没来得及说话，疯女人就抢白。
“叫你打她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？我记得你的嘴巴的确是被我给药哑了，但是你的耳朵应该没聋吧？”
此话一出，秦廖垂在身侧的双手顿时就紧紧的捏成了拳头，右手还有汩汩的鲜血冒了出来。
靳向暖瞪大双眼，以为自己听错了，“秦廖，你说话，你说话，这个疯子说的是假的，你没有成哑巴，你快说话啊！”
靳向暖涕泗横流，整个人都像是疯了一样的挣扎，她这样的可怜，在疯女人看来，竟然还特别的有趣。
“寥寥啊，听妈妈的话，你打这个小贱人两巴掌，我等会儿又给你吃鸡蛋羹，是不是没吃过这样的好东西？”
“啊！秦廖，秦廖！”靳向暖大声的嘶吼着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秦廖却是面无表情，在疯女人转头朝着靳向暖瞪来之际，秦廖突然单手伸出左手捂住了疯女人的嘴，在她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，右手对着她的脖子这么一划拉。
扑哧——
鲜血直接就喷涌到了靳向暖的脸上，靳向暖目瞪口呆，忘记了哭喊，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疯女人瞪大双眼，然后滑坐到地上。
秦廖冷着脸一脚把她给踹开，疯女人死不瞑目。
而他丢开手里的碎瓷片，上面还沾染了不少的鲜血，秦廖像是没有知觉一样的从疯女人的衣服里面摸出了钥匙，打开了靳向暖身上绑起来的锁头。
得到放松的瞬间，靳向暖并没有直接拉着秦廖问东问西，而是像一滩烂泥一样的瘫坐在地上。
浑身都在发抖，透过眼帘上面的红色，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疯女人。
死了……
她还是像梦里面一样死了，那秦廖会不会要去坐牢？会不会也像是梦里面那样在牢里天天备受折磨。
怎么办？
她还是没能拯救得了秦廖，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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