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视线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自己。
此时四目相对，他眼神里面压抑了太多的东西，靳向暖忽然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，她梦里面的秦廖也是这样的。
她担心害怕的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，但是如果他们不在一起的话，她只要不死，秦廖应该就会好好的活着吧？
摇了摇头，靳向暖也不知道自己能这么的淡定，“不想，如果你现在不出现的话，我都永远不会想起你来。”
“你在生气吗？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秦廖的嗓子才好的缘故还是什么，靳向暖总感觉他说话的声音有几分的喑哑，不仅如此，有些字咬字还有点不清晰，靳向暖能感觉到他说话其实有些吃力。
想起当初在山上发生的事情，靳向暖直接就摇了摇头，“没生气。”
秦廖松了口气，刚准备继续说点什么，靳向暖有突然问了句，“那个人是你吗？”
秦廖浑身一僵，直视着靳向暖眼神里面的笃定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靳向暖眼里的质问逐渐的就变成了阴沉，随后心灰意冷的笑了笑，“没什么，我先走了。”
“是我！”
秦廖一把拉住她的手，一个使劲儿，靳向暖猝不及防的转身就跌进了他的怀抱里。
“是我，你生气吗？”
靳向暖想起这段时间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，笑着摇了摇头，“我不生气。”
秦廖浑身一僵，靳向暖说她不生气的意思，其实就是她现在很生气。
女人总是口是心非的。
“所以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？你能说话，我很高兴，好好加油，我先走了。”
在秦廖的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，靳向暖一把推开他，转身就走，没有丝毫的留恋。
秦廖措手不及，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？
只能愣愣的看着靳向暖离开，他是不是做错了？
可他当时不会说话，他不想让自己在靳向暖的面前这么狼狈，他的身世已经让他有几分抬不起头，他还是个哑巴。
在山上的时候，她听到了吧？听到自己给那个疯女人下跪了？
那时的自己，就是一条狗。
一条狗怎么能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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