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手里的锅却没停。
陈赤赤系围裙的动作让整个厨房安静了下来。
不是那种综艺效果拉满的、搞笑式的安静——是所有人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因为看到了完全意料之外的画面。
他把围裙带子在腰后系了个结实的蝴蝶结,袖子卷到手肘以上,走到砧板前拿起菜刀,用拇指试了试刀刃的锋利度,然后从盆里捞出一颗土豆,一刀切下去。
刀落砧板的声音又密又匀,土豆片薄得能透光,每一片的厚度几乎完全一样。
切完土豆片他把菜刀一转,刀面贴着砧板,把土豆片码成一排,然后开始切丝——手腕发力,刀起刀落,切出来的土豆丝细得能穿针。
“陈赤赤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?”白露站在旁边,手里还攥着刚才择菜时没摘完的半把韭菜,整个人愣住了。
“我开火锅店之前,在厨房待过两年。”
陈赤赤头也不抬,把切好的土豆丝拨进旁边的水盆里,顺手又从菜筐里捞出一颗青椒。
青椒在他手心里转了个身,蒂头朝下往砧板上一磕,一刀下去剖成两半,再一刀切成均匀的条,动作流畅得像一台小型食品加工机,“你以为我只会吃啊?”
“你不是只会吃吗?”
郑凯从厨房门口探进半个身子,刚在操场上跑完体育课的接力赛,满头大汗,T恤领口湿了一圈,“跑男四季了,你在任何需要动手的环节都是第一个躺平的。”
“躺平是因为那些环节不值得我动。做饭是另一回事。”
陈赤赤把青椒条码整齐,拿起一块五花肉开始切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