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对”的答案。
林舟想了想,说了一句话。
“逗大家开心就行。
您说是不是,郭老师?”
郭德纲看着他,看了两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声不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客套笑,是从胸腔里翻涌上来的、浑厚的、带着共鸣的、整个剧场的音响系统都不需要放大的大笑。
他笑完之后拍了拍林舟的肩膀,那一下拍得不轻,拍得林舟的肩膀往下沉了半寸。
“行。这孩子,跟我回家吃饭。”
郭德纲说“跟我回家吃饭”的时候,林舟以为这是句客套话。
在娱乐圈,“改天请你吃饭”和“有空来家里坐坐”基本上等同于“再见”的另一种说法,没有人会真的等那顿饭,也没有人会真的去那个家里坐坐。
但郭德纲不是娱乐圈的人——至少不只是。
他是另一种生态里的生物,那种生态的规则不是“改天”而是“今天”,不是“有空”而是“现在”。
所以林舟卸了妆、换了衣服、把吉他留在剧场的后台、坐上了郭奇林叫来的车。
车是黑色的商务车,座椅是真皮的,车厢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檀香味,不是香水,是车载香薰,香薰的容器是一个小木球,挂在后视镜上,木球上刻着一个“德”字。
车开了四十多分钟,从北展剧场一路往南,穿过长安街,穿过前门,穿过一片林舟叫不出名字的老胡同,最后在一扇朱红色的大门前停下来。
门不是那种气派的、带石狮子的府邸大门——是那种藏在小巷深处的、不显眼的、如果你不仔细找根本找不到的院门。
门楣上没有匾额,门框上没有对联,只在门边的墙上钉着一块小小的铜牌,铜牌上刻着“私人住宅,谢绝参观”。
字体是楷书,笔画工整,像是请人专门刻的。
郭奇林推开门,侧身让林舟先进去。
院子比林舟想象的小,但比任何他见过的院子都更有生活的痕迹。
地面铺着青砖,砖缝里长着细细的青苔,踩上去微微打滑。
院子中央种着一棵石榴树,树干不粗,但枝桠伸得很开,在院子上空撑开一把绿色的伞。
树下摆着一张石桌和几把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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