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整的那个是她的,化了的那个是给林舟的。
她站在湿漉漉的地面上,路灯的光从头顶打下来,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像一幅正在慢慢蒸发的水墨画。
“怎么不进去?”林舟走到她面前,看着她手里那支正在融化的冰淇淋。
奶油从蛋筒边缘滑下来,滴在地上,在地面上留下一小片白色的圆点。
白露把那个快化掉的冰淇淋递给他:“我怕打扰你们兄弟局。
这个冰淇淋买了好久了,你的那个化了。”
林舟接过冰淇淋。
蛋筒已经软了,奶油在边缘耷拉着,像一朵快要谢了的花。
他没有犹豫,也没有嫌弃——两口就把它吃完了。
奶油在嘴里化开,甜腻的、冰凉的、带着夜风的温度和雨的潮气。
他把空蛋筒捏在手里,看着白露。
她的眼睛在路灯下是深棕色的,像被雨洗过的琥珀。
他想起第一期跑男录制结束的时候,她递给他一瓶冰水。
那时候她说“你刚才的样子挺好笑的,但也很帅”。
现在她递给他一个快化掉的冰淇淋,说“你的那个化了”。
他忽然觉得,那些“刚好的”从来不是因为时机对。
是因为有人在等。
等到冰淇淋化了,等到水变温了,等到他的指压板跑完,等到他的歌录完,等到他的电影杀青,等到他的官司打完。
然后她站在路灯下面,把那个已经化了很久的冰淇淋递给他。
巴厘岛的海是那种蓝到不真实的蓝,像一块被阳光反复漂洗过的绸缎,在远处与天空的交接处融成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线。
张若昀把婚礼定在了岛南端的一个悬崖酒店里,仪式在傍晚举行,落日正好从海平面的方向沉下去,把整片天空烧成金红色。
宾客不多,不到五十人,全是至亲好友。
没有媒体,没有公关,没有任何与“曝光”有关的东西。
张若昀在邀请函里写了一句话,手写的,印在米白色的卡纸上:“你来就好。
不用发朋友圈。”
林舟提前一天到了。
婚礼前夜,张若昀把他从房间里拉了出来,穿过酒店的花园,沿着一条铺满碎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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