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。”
两人跟现场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交代身份后,放了他们进去。
贺庭初三步并一步,轻车熟路地来到宿舍时,现场的情况已经明了。
温玺手上靠着冰冷手铐,警察正在做笔录,学校领导也到了,
她一袭纯白色的棉质长裙,白皙的小脸上还挂着丝丝血迹,在灯光的映射下,好似一块带着淡淡血晕的美玉。
见到温玺安然无恙后,贺庭初总算长舒了一口气,
“为什么铐她?”贺庭初推开人群,厉声质问,黑眸翻涌出戾气。
警察对视一眼,不明所以,
“这里是案发现场,闲杂人等都给我出去。”警察呵斥。
“警察同志,误会一场,给你们添麻烦了,我是她导师,这是我学生,她心思单纯就是一个迷恋手术的疯子,也怪我,让她平时多连续刀功和缝合,没想到,她竟然宿舍练上了,温玺,还不赶紧道歉。”顾廉羽连忙上前耐心解释。
他也觉得诧异,贺庭初怎么突然发那么大的火。
“老师,我已经道过歉了。”温玺忙不迭地答。
“你犯什么错了?”顾廉羽拧眉,追问,拿出了为人师表的架子。
拼命的和温玺对眼神,
“我不该买猪肉回来切,我错了,老师。”温玺道歉的态度还算端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