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分钟，脸上的从容一寸一寸地碎掉。
“BD签了独家？整整一年？”
“是，一年。”
“你们这技术就这么锁死在一家手里？”
“BD是我们县的战略合作伙伴，合作条款必须尊重。”
她还想再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站起来，说了句：“我们再研究研究。”
走出厂门的时候，她的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踩得很重。
第二个来的是那家国产新能源车企。
他们的副总裁亲自带队，态度比奔马那位温和得多，但失望的表情写在脸上。
“独家协议，我们理解，但能不能想想办法？我们愿意替贵厂承担违约金。”
王桂生摇头，“BD在我们县投资四十亿，我们不可能为了一笔违约金把这个项目搅黄。”
对方沉默了很久，最后问了一句：“那一年的独家期之后呢？我们能不能提前排个队？”
这事韩挚后来听说了。
他把手头的事处理完，跟宋长峰和梁成碰了个头。
宋长峰开门见山：“韩挚，车企来了七家，咱们拒绝了七家。拒绝一次两次是硬气，拒绝多了就是浪费。咱们的产能被BD锁了七成，但还有三成是灵活的，要不咱们……”
韩挚回答：“那也不能卖，必须是跟BD签约一年后。这些全部存起来，等谁签投资协议，明年就提前给谁供货”
宋长峰犹豫，“万一有其他隔热材料企业开发出来新的产品了呢？”
这是宋长峰最担心的地方，到时候这些企业去其他企业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