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锦云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教？”
“嗯，我教。”
宋锦云好奇地看着他，手里的花枝也不剪了。
“之前让你教，你不给我答复。我才找的家教老师，现在怎么又愿意了？”
顾珩盯着桌上的粉白的芍药花苞，“那个大学生，要让她在外面补课。今天来家里，还给她带了奶茶。”
宋锦云一听脸上的笑意全没了。
这才补了几次课，就要把人带出去。
“清梨还是高中生，这位家教老师，太没分寸。”
就算方滨本意是关心沈清梨，但时间长了，无法保证沈清梨不会有多余的心思。
高三这么关键的时刻，不能有任何意外，影响到她的状态。
“我等会儿就把家教费结了。你要是没时间教她，就告诉我，我再重新找。”
宋锦云心里做着打算，下次她要找个女家教。
“每天一小时，我还是有这个时间的。”
顾珩随意拿起一朵芍药，放到花瓶里。
宋锦云笑了起来，“终于有哥哥的样子了。清梨父母都走了，哥哥又不在国内，把她接过来，就是当亲生女儿养的。”
她拍拍顾珩的胳膊，“阿渊现在不在家里住，有些妈注意不到的地方，还得靠你这个哥哥。”
—
这星期的数学测试，沈清梨考了39分。
比上次退步了八分。
周五回到顾家，宋锦云在餐桌上问她，她支支吾吾地没有正面回答。
“有小小的进步。”
晚饭后，沈清梨回到房间，正想着如何跟方滨交待，她越学越差的事，房间门被敲响了。
她心情忐忑地打开门，看到门口是顾珩，脸上立刻漾起笑容。
“顾珩哥，你找我吗？”
“把数学测验卷给我看。”
沈清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她磨磨蹭蹭地把试卷翻出来，双手递给他，顾珩接的时候，她紧握着不松手。
“顾珩哥，你答应我，不跟宋阿姨说。”
顾珩指尖用力，把试卷拿了过来。
翻开一看，好大一个39分。
他在众多叉中，找到了零零星星几个勾。
看着这张数学试卷有些头疼。
“这次的试卷，比上次难。”
沈清梨站在旁边，如同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孩，轻声解释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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