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男生从兜里掏出一张十块钱拍在陈子然手里,“五个兄弟,一人一瓶!”
“卧槽,大气!”陈子然接过钱,立刻弯腰从袋子里捞出五瓶水递过去。
旁边几个男生纷纷凑过来,一人接过一瓶,拧开盖子就往嘴里灌。
然后他们的表情都变了,原本那种“试试看吧”的表情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救赎了的表情。
“卧槽!这味道还真不错!”
“好解暑!舒服了!”
“再来一瓶!”
陈子然的生意一下子就火了。本来还在观望的几个学生看到那几个人喝得那么爽快,也纷纷围了过来。
有的掏出两块钱买一瓶,有的买了之后又跑来买第二瓶,说是要带给同学。
不到半个小时,编织袋里的五十瓶“南方树叶”就卖得干干净净。
最后一瓶被一个短发女生买走之后,陈子然蹲在地上把空编织袋叠好夹在腋下,把口袋里那一堆硬币和零钱掏出来数了数,五十二块。
成本,一大桶从公司接的纯净水,一小包老爹的野生茶叶,加上家里那些空矿泉水瓶。
净利润,差不多四十多块。
他把钱揣回兜里,美滋滋地往教室走去,一天四十多块,一个星期下来也有两百多块,虽然不算多,但至少不是垫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