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已经大半年没有和家里联系了。
这半年来,唯一的交流就是每个月按期打进卡里的生活费,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。
陈楚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但声音刻意保持平静,用一种家常的语气开口了:“怎么了,生活费没了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,久到陈楚以为电话已经被挂断了。
然后他听到那个声音说了一句:“我要回家一段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