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之内就弥漫了整个屋子，又从门缝里钻出去，飘到了楼道中。
直播间里，原先那些老观众逐渐占据了上风。
他们看到柳月进门之后直接进了房间，一声招呼都没打，连一句“来了”都没有，就开始不满了。
“这明星也太没礼貌了吧？进门连招呼都不打，直接钻进房间，她爸妈是怎么教她的？”
“是啊，这种人要是放在我家，我一个巴掌就过去了。”
“不是，你们这些人也太爹味了吧？不打招呼怎么了？人家是客，你们还指望客人先给你们磕个头？”
“柳月就是这种性格，你们第一天认识她啊？你们以为她那些粉丝是喜欢她什么才喜欢的？”
“我们家月月明显不满意这个房间，你们没看到她进门那副嫌弃的表情吗？”
“就这种家庭，条件也就这样了，还指望我们家月月怎么给你们好脸色？”
双方再次在弹幕里打成一团，战况比之前更加激烈，整个屏幕被密密麻麻的文字覆盖，几乎看不清画面。
李明辉坐在导播间里，看着那条疯狂飙升的弹幕数据曲线，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，脸上带着一种“一切都按计划进行”的畅快：“好好好，多吵一会儿，节奏好起来了。”
他搓了搓手，低声嘟囔了一句，“我要看到血流成河。”
坐在旁边的运营小妹抬头看了一眼屏幕，又低头继续工作，默默在心中倒吸一口凉气。
香味越飘越浓，从陈楚家的窗户飘出去，穿过走廊，飘进了对门那户人家的门缝里。
对门的年轻人正站在门口拿外卖，手指还没碰到外卖袋，鼻尖就被一股从对面传来的浓烈香气勾得愣住了。
他穿着时下流行的宽大T恤，戴着一副银色耳钉，看起来是个很新潮的人。
他低头看了眼手里那个装着汉堡和薯条的纸袋，又抬头看了看对门那扇门，鼻尖抽了抽，太香了。
那味道是他熟悉的街边小吃店做不到的层次，香中带甜，甜里裹着油脂和香料的气息，直往喉咙里钻。
他没有犹豫，转身回屋里拿了一只干净的碗，走到对门前，犹豫了两秒，然后鼓起勇气敲了敲门。
门开了，陈楚系着围裙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锅铲，看着他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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