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凤仙起身走到张远川身边，眼波流转地问道：
“这里面也包括你吗？”
张远川轻轻摇头。
“当然不包括。”
“我是个生意人。”
“我只想知道，凤仙小姐愿意出什么价码，换陶笑洁平安出来。”
小凤仙顺势坐到了张远川腿上，语气带着试探。
“不知道远川先生，想让我付出什么代价？”
张远川平静说道：
“那就要看凤仙姑娘愿意付出什么了。”
小凤仙竖起五根手指。
“五条小黄鱼，远川先生觉得怎么样？”
张远川缓缓摇头。
“不够。”
小凤仙眼神微微一动。
“那十条呢？”
张远川依旧摇头。
这一下，小凤仙的脸色终于有了细微变化。
十根小黄鱼，已经不是一个小数目了。
她看着眼前的张远川，忽然觉得这个男人今日登门，恐怕并不是普通的狮子大开口。
“远川先生。”
小凤仙身体微微前倾，凑到张远川耳边，声音柔得像水。
“您到底想要多少，不如直接说个价。”
“您说了，我也好还价，不是吗？”
这是她惯用的手段。
寻常男人很少能承受得住她这样贴耳撒娇。
小凤仙确实生得极美。
这样一个女人在耳边轻声软语，少有男人能稳住心神。
可这两个月以来，张远川身边经历过的女人，并不比她差。
马夫人便与小凤仙各有千秋。
更不用说神谷多春子、影左夫人、中岛夫人、明山夫人这些身份各异的女人。
所以小凤仙这一招，对张远川并没有太大作用。
张远川看着她，忽然说道：
“我要你。”
这句话出口，小凤仙脸色顿时一变。
她不是没有遇到过类似要求。
但那些男人大多都会拐弯抹角，或暗示，或试探。
从没有人像张远川这样，把话说得如此直白。
刚才还笑意盈盈的小凤仙，脸色立刻冷了下来。
她从张远川腿上站起身，语气冰冷。
“远川先生，这个玩笑并不好笑。”
“您请吧。”
说完，她便做出了送客的姿态。
可张远川没有起身。
他忽然一把抓住小凤仙的手腕，将她重新拉了回来。
与此同时，他的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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