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上是学校，实际上就是培养间谍的地方。
至于那个渗透计划，则是远川先前从裕仁天蝗那里得到的情报。
所谓渗透计划，是鬼子情报机构特高课前身“一进会”设定的一项长期布局。
他们把一批鬼子本土孤儿秘密送往东四省，从小集中培养。
这些孩子在那边学习中国话，生活习惯也完全按照国人的方式来塑造。
除了会被灌输鬼子军国主义思想外，他们从说话、举止到生活习惯，几乎和国人没有区别。
标准的口音，标准的处事方式，甚至连地域习惯都被训练得极其自然。
鬼子从一九零七年左右开始培养这些人，一直延续到一九二零年前后，前后培养出数千名特殊间谍。
这些人成年后，会被安排各种身份。
有人变成难民，混进国军部队。
有人进入常申凯政府机构，从底层办事员做起。
也有人经商，或者进入其他行业。
各行各业里，几乎都有这种人的影子。
他们从外貌、语言、行为上，根本看不出和国人有什么不同。
而且绝大多数都处于长期潜伏状态，除非被激活，否则一辈子都不会暴露。
直到鬼子战败之后，国内仍旧至少有三千多名这类间谍潜伏下来。
甚至有人一直活到了八九十年代，期间还在源源不断向鬼子输送国内情报。
这也是为什么常申凯身边，会被鬼子渗透得像筛子一样。
可惜，远川现在手里并没有这份计划的具体名单。
真正掌握名单的人只有一个，那就是土肥圆十二。
如今土肥圆在北平，家眷也跟着过去了，远川暂时没法弄到名单。
但他完全可以借这个计划，给自己伪造一个身份。
想到这里，远川心里已有了大致构思。
他要给自己设定的身份，就是鬼子渗透计划中一个普通成员。
六岁时因为意外走失，被国人捡到并养大。
他一直记得自己的真实身份，只是后来阴差阳错进入了鬼子体系之中。
想了想，远川又决定再补上一些细节。
比如身份识别方式。
他的后背可以有一个胎记。
同时，这个计划里的鬼子间谍，都会记住一串身份识别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