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没有半点多余表情。
他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样，只是微微一笑，便从容走了出去。
安德烈松开了法兰西大使的女人，神色多少有些尴尬。
虽然眼中闪过一丝不满，可他并没有当场发作，只能带着那个女人匆匆离开洗手间。
一直等两人走远后，远川才重新敲了敲隔间门。
“出来吧，人走了。”
他笑眯眯地把山本夫人带出来，手指还轻轻摸了摸下巴。
德意志大使似乎格外喜欢和法兰西大使的女人纠缠在一起。
在魔都如此。
到了樱都，还是如此。
也不知道法兰西人知道以后，会是什么表情。
不过回想起刚才那一幕，远川不得不承认，法兰西女人的胸襟确实开阔。
而且性子也足够奔放。
弄得他都有些想亲自试试。
从洗手间出来后，远川才刚坐下没多久，安德烈便找了过来。
他一屁股坐到远川身旁，脸上挂着看似随意的笑容。
“远川医生。”
说完，他主动伸出手。
远川和他握了握。
安德烈压低声音问道：“远川先生，刚才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远川笑了笑。
“我什么都没看见，只是去了一趟洗手间而已。”
安德烈脸上顿时露出满意的笑容。
他取下衣襟上别着的钢笔，递到远川面前。
“这是元首送给我的钢笔。现在，我把它送给远川先生。”
远川接过钢笔，点了点头。
“安德烈先生，接下来查泄密案的时候，还希望你能配合。”
安德烈点头。
“当然。”
说完，他再次和远川握了握手。
两人脸上都带着笑。
安德烈的目的已经达到。
远川收下了他的礼物，也答应了会忘记洗手间里看到的那一幕。
等安德烈离开后，远川把玩着手中的钢笔。
德意志的万宝龙钢笔。
他仔细看了看，只见笔身上刻着德意志的万字标志。
至于是不是小胡子亲自送出的东西，就不好说了。
远川对小胡子本人谈不上多少反感。
如果将来有机会见一见这个传奇人物，他倒也挺感兴趣。
他把钢笔收起。
就在这时，刚才那个法兰西大使的女人瑞立卡，也慢慢走到了远川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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