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?!
他记得清清楚楚,三宗宗主说过,木魈螭是四品螭龙,金丹巅峰在它面前也只能勉强撑住几息,元婴以下无人能挡。
可现在,那条怪物就这么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,连头都抬不起来,像一条被掐住了七寸的蛇。
蒙面人的手不自觉攥紧了袖口,面具下的脸色变了几变。
“……这到底是什么功法?他一个金丹散修,哪来的本事制服四品螭龙?”
他知道自己不该停留,可他的脚像生了根一样,死死钉在原地。
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江池身上,试图从他身上找到一丝破绽,一丝灵力透支的痕迹,一丝“我其实也在硬撑”的端倪。
可江池站得很稳,呼吸平稳。
江池甚至还有空侧过头来,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隔着百丈距离,隔着水雾与乱石,那目光平平地落在他身上,不轻不重,像是在说“我知道你在看”。
蒙面人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。
他不再犹豫,转身便走,身形化作一道暗灰色的残影,贴着岩壁向上攀去,速度快得像是在逃命。
他没有回头。
但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,像是来自蛟龙的呜咽声——那双竖瞳里的恨意,正在一寸一寸地熄灭。
他加快了脚步,一刻都不敢再停留。
江池收回目光,没有再追。
他低头看着伏在河滩上的木魈螭,它趴在碎石之间,龙首低垂,周身那层暗红色的鳞甲在雾气中依旧泛着幽冷的光,但它不再挣扎了。
那些金线缠得很紧,嵌入了鳞甲缝隙,穿过了血肉和经脉。
此刻江池没办法斩杀这条螭龙。
虽然有《九龙缚天印》能让自己金丹巅峰擒龙成功。
但要绞杀可就要大费周章了。
此刻这五龙渊又非安全之地,只能作罢。
不过——
江池突然眼前一亮,想起了一个好主意!
“扶摇!出来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