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重新出现在了她面前,近在咫尺。
一只修长有力的手,五指微张,不轻不重地扣上了她纤细的脖颈。
“呃——!”
丁小溪猛地瞪大双眼,刚到唇边的话语被打碎成一声窒息的短促惊呼。
她整个人被那只手抵在了树干上,后背撞上粗糙的树皮,震得肩头伤口一抽,疼得她眉心紧蹙,却发不出更多的声音。
她下意识地抬手抓住江池的手腕,指尖陷进墨袍袖口的布料中,却没能推动半分。
呼吸骤然受阻。
丁小溪仰着头,对上那双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眸子。
那里面依旧平静,依旧深邃,依旧没有贪婪也没有恨意。
但那种平静本身,比杀意更让人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惶恐。
他看着她,就像看路边随风摇摆的的野花。
“我对你无冤无仇,但是天水宗的人,就必须死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