齑粉,混入了卷风之中。
血肉,骨骼,经脉,衣袍,长缨剑的碎片,一切都在那墨青色的风柱中高速旋转,分解,消散,像被丢入了碾磨机,转瞬之间便什么都不剩了。
风柱散去时,空气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腥气。
石壁上溅着几道浅淡的血迹,那是他最后存在过的痕迹——但也很快被风带着的余劲吹干,化作暗褐色的斑驳残痕。
谢长缨这个人,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。
洗剑池恢复了安静。
池水微澜,风过无声,只剩下满池散乱的剑痕和石壁上那一层几乎看不清的血迹,证明方才这里确实发生过什么。
江池收回手,看了一眼风柱消散的方向,淡淡说道。
“忘了跟你说,菜,就多练。”
说完。
他转身走回池边,蹲下身,将最后几柄未来得及飞入储物袋的剑胚收拢入袋,动作从容,不急不慢。
随后江池看了一眼从刚刚开始一直神志未清的丁小溪。
接又瞧了一眼,那柄谢长缨给丁小溪需要的那块叫“流风”的剑胚。
江池一甩手。
剑胚化作流光飞到丁小溪的身边。
丁小溪眸光努力的睁开看向江池的方向。
而就在这一刻。
突然在洗剑池外,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。
“怎么回事?里面在干什么?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