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这些虾兵蟹将?!”
“你们那个老祖呢?!是不是把我们都耍了!”
“他把我们扔在这儿给你们擦屁股?!”
没有人回答。
那几个苍玄弟子低着头,脸色涨红,有人攥紧了剑柄,有人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又吞了回去。
远处。
天剑宗那位年迈的长老站在山脊线上,看着前方正在崩溃的阵线,手掌攥着剑柄,手掌在微微发颤。
他身后一个年轻弟子低声问。
“长老……青阳老祖,真的走了吗?是不是把我们给卖了!”
长老没有回头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他自己也在问这个问题。
从开战到现在,他就没见过江池出现在战场上。
那个杀了天字三宗宗主,坐上苍玄大陆第一人,又自称青阳老祖散修。
此刻,毫无踪迹。
他甚至不知道那人到底去了哪里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长老的声音很低,落在周围弟子耳朵里。
那几个苍玄的宗门修士面面相觑。
有人低声狠狠地骂了一句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恨不得要生吞活剥了口中之人。
“他到底在哪儿……”
“他说了要来的……”
“他把我们推上来,自己跑了?”
没有人替江池说话。
洪兴的阵线正在向前推移,东兴的阵线正在向后退缩,苍玄的旗帜在山脊线上猎猎作响,旗面已经被灵光炸裂的气浪撕出数道口子,像一面被打了很多次的鼓皮。
三座大陆的修士,看着天空中七大元婴的对局,个个心中五味杂陈。
——
与此同时。
瞳啰宗内殿之中。
长廊幽深,两侧的石壁上嵌着冷白色的玉石,光线从玉石内部透出来,照亮了脚下的石砖。
脚步声在长廊里轻轻回响。
不紧不慢,像一个人走在自家的院子里一样。
墨色的袍角从转角处露出来,然后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。
江池走在瞳啰宗的内殿里,步伐不急不缓,目光从两侧的石壁上扫过,就像一个观光客一样。
他的肩膀上蹲着一只玄鸟,鸟喙微张,偶尔发出“嘎”的一声轻响,像是在给他指路,又像只是闲着没事叫两声。
长廊尽头是一扇石门。
石门半掩着,缝隙里透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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