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浑身发抖,眼泪鼻涕一起下来了。
“天罗宗是什么?”
黄管事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别问我,我不知道,不知道……”
他知道这个人非是为钱财来的。
江池眼神微眯,如刀子一般盯着黄管事。
“不知道???”
“我不知道,不知道,真的不知道。”
他的嘴唇哆嗦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只知道他们势力很大……江家惹不起……”
黄管事声音发抖。
“那些事都是家主直接接手的……我只是偶尔听他们提起……”
江池看着他。
黄管事的眼神在闪躲。他在撒谎,或者隐瞒。
江池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低头看着他。
“你还有一次机会。”
黄管事看着他的眼睛。
深邃如龙潭,古井无波一般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沙哑。
“我……我就听过一次……家主说‘天罗宗要的东西,在苏家那。……好像……好像和什么圣主有关……”
江池的眼睛眯了起来。“圣主?”
“我……我就知道这么多……真的……别的我都不知道了……”
黄管事哭着求饶。
“我知道的都和你说了。”
江池盯着他,从其气息上判断出他现在并未撒谎。
江池低头看着他。
黄管事跪在地上,两条腿都断了,血从裤腿里渗出来,在地上洇开一小片。
他浑身发抖,像一条被踩断了脊背的狗。
“最后在问你一句,是谁让你盯着铁山镖局,盯着江池的?”
“嗯?”
黄管事突然抬头盯着惊诧的盯着江池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江池弯腰,捡起地上的匕首。
“没错,我是!!!”
黄管事的眼睛瞪得滚圆。
“不——这不可能!”
“你明明是个废物,废物……”
江池微微一笑。
一刀。
喉管割裂。
血雾喷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