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。
“你们去哪儿?”
一个老者颤巍巍地站出来,拱手道。
“回壮士,去云州,我们都是去云州的,逃难的。”
劲装汉子看了一眼老人,又看了一眼他身后那群衣衫褴褛、面黄肌瘦的难民,又瞧了一眼江池和苏浅雪。
“去云州还有半个月路程,路上多匪患,你们要是能跟得上,就一起走,可以护你们周全。”
老者愣了一下,眼眶红了,扑通一声跪下去,连连磕头。
“多谢壮士!多谢壮士!”
身后的难民也跟着跪了一片,有人哭,有人磕头,有人嘴里念叨着“遇上好人了”。
劲装汉子皱了皱眉,似乎不太习惯这场面。
“起来。别耽误时间,马上出发。”
苏浅雪和江池互看了一眼,正在犹豫之际。
就听见那个汉子骑马路过两人身边。
“还看着干嘛?赶紧跟上。”
江池一怔,尬笑回道。
“呃……好,好!”
江池对着苏浅雪笑了笑。
苏浅雪小声说道。
“那就跟着吧。”
牵回毛驴。
江池正把苏浅雪扶上毛驴,那辆白马拉着的车厢路过两人。
林风一过,铜铃叮当悦耳。
车厢的轻纱吹起一角。
江池下意识的回头。
轻纱背后,车厢内赫然坐着一个年轻女子。
她云髻高挽,斜插一支白玉簪,几缕青丝垂在耳畔,衬得脖颈愈发白皙。
听见铜铃响动,她偏过头来,露出一张鹅蛋脸,杏眼清澈,鼻梁高挺,整个人安静地坐在那里,像一幅画。
她看向江池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,又移到驴背上的苏浅雪身上,然后收回视线,垂眸看着手里的书卷,像什么都没看见。
轻纱落下,遮住了车厢。
林风停了,铜铃不再响。
马车继续往前走,碾过黄土路。
江池收回目光,把苏浅雪扶稳,牵着驴跟着流民一起前行。
就在这时苏浅雪轻轻开口。
“池哥,那女子好生漂亮啊。”
江池撇了撇嘴小声回道。
“越漂亮的女人惹的麻烦越大。”
说着话,江池缓缓抬头,看向高空中飞过的一只游隼,心中隐隐不安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