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如风过竹林,尾音拖得极长。
他往剑中注入真元,一道银色流光便沿着剑脊流淌开来,所过之处,鳞片微微竖起又平复,整柄剑像是被唤醒了一般。
这柄剑,比之前强了不止一筹。
有它在手,枯木岭之行便多了几分底气。
江池收剑入鞘,放在枕边。
第二天。
一早。
天还没大亮。
林知南从被窝里爬起来时,心里还惦记着江池要去枯木岭的事,想着怎么也要再劝一劝他,至少得让他带上自己。
她随便套了件外衣,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梳好,便一路小跑着冲进了江池住的院子。
“江大哥!”
没人应。
院子里安安静静的,晨风吹过,毫无声息。
“江大哥?”
还是没人应。
林知南又喊了一声,脚步骤然一顿。
她的目光落在院子角落里的驴棚上。
棚子还在,干草还在,食槽里还剩着半槽草料。
但是那头小驴却是不见了。
林知南愣了一瞬,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快步冲向屋门,一把推开。
屋子里干干净净的,被褥叠得整整齐齐,桌案上的茶杯也摆放得端端正正。
没有人。
连一张字条都没留下。
林知南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,怔了好一会儿。
随即一跺脚忿忿的说道。
“江大哥——!”
“你宁可带上驴子都不带上我嘛!我连头连头驴都不如么!”
——
去枯木岭的路上。
“阿呃——”
江池和驴子同时打了个喷嚏。
一人一驴相互看了一眼。
“注意身体!”
说完,便继续向前进发。
江池撇了一下嘴,喃喃说道。
“风清扬,收你的来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