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包着手,心里的紧张退了下去。
沈淮带着她的手,笔尖落在纸面上,一笔一划。
苏、念、荷。
三个字写得端端正正,比她自己写的好看多了。
写完名字,苏念荷在红印泥上按了下大拇指,重重地盖在名字上面。
办事员收起表格,拿过一枚红色的公章,哈了一口气,用力按在房产证的骑缝处。
“行了,收好。这院子以后就是这位苏同志的了。”办事员把一本红皮证件递出来。
苏念荷双手接过房产证,翻开。
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“房屋所有权人:苏念荷”。
她把证件贴在胸口,连呼吸都变轻了。
出了房管所的大门,苏念荷还舍不得把房产证收起来。
“沈淮,这房子真归我了。”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红本子,声音有点发颤。
沈淮单手插在兜里,站在台阶下看她。
“归你。连同那二十个平方的门面,全是你的。”
苏念荷把房产证小心翼翼地揣进大衣内侧的口袋里,拉上拉链,用手拍了两下确认安全。
她走下台阶,两只手直接抱住沈淮的胳膊,脸颊贴着他的皮夹克。
“等门面开业了,我赚钱给你做衣服。”她仰着脸,认真地给他画饼。
沈淮听着这话,胸腔震动出声。
他把她的手从胳膊上扒下来,反手握在掌心里,十指交扣。
“走,先带你去把户口落了。”
中午两人在国营饭店吃了顿饺子。
苏念荷吃了整整一盘猪肉大葱馅的饺子,药效很稳,身上一点发烫的迹象都没有,香倒是不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