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自己怀里按。
苏念荷双手揪着他皮夹克的领口,被迫仰着头承受。
药效虽然压住了她身上的热度,但压不住她本身的娇媚和香味。
她被亲得腿软,整个人靠在他身上,呼吸渐渐急促。
过了好半天,沈淮才松开她。
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拇指指腹在她红润的嘴唇上擦过。
“初七。”沈淮嗓音全哑了,“快点到。”
苏念荷靠在墙上喘气,听着他这句直白的话,连脖子根都红透了。
她从他胳膊底下钻出来,理了理弄乱的大衣领口。
“赶紧走,还要回省城呢。”她急匆匆地往院外走,“莲花还在省城等我盘货。”
沈淮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迈开长腿跟了上去。
回到省城,站台外飘着细小的雨水。
苏念荷和沈淮下了车,直奔老槐树胡同。
刚把行囊放下,苏念荷连口热水都没顾上喝,转身就去了下沙街的档口。
省城这时候年底置办新衣的狂潮已经刮起来了。
李莲花站在档口前,正跟几个大姐讨价还价,嗓门清脆得很。
苏念荷刚挤进档口,李莲花眼睛就亮了。
“念荷!你可算回来了!”李莲花一把将她拉进去,“昨天那两位太太又来问了,我按你教的,跟她们说老板回乡下探亲了。她们说今天下午还要来!”
下午两点,两位烫着卷发、穿着的确良衬衫和毛料裤子的阔太太如约而至。
苏念荷把人请到档口后面的小隔间里。
“苏老板,你这架子可真够大的。”个子高些的太太笑着打趣,“我们跑了三趟才见着人。”
“实在对不住。”苏念荷软声道歉,拿出随身带的蓝布本子和软皮尺,“家里出了点急事,赶回去处理了。两位想做什么样式的?”
高个太太拿出一本旧画报,指着上面一件大衣,“就这种双面呢的,领子要挺,腰身得显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