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烟,乐颠颠地带着李莲花走了。
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苏念荷站在缝纫机前,摸着光滑的台面,心里踏实得很。
她转头看向沈淮。
“我们真的要办酒席了?”她觉得像做梦一样。
在柳河村,结婚就是一头猪、两袋粮食把人换走。
现在,她不仅领了红本本,有了三转一响,还要在江市最好的饭店摆二十桌酒席。
沈淮走过去,把人拉进怀里。
“不仅要办酒席。”他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“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你苏念荷,是我沈淮明媒正娶的媳妇。”
他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,偏头吻了下去。
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,只有绝对的安抚和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