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克的内兜,牵着苏念荷出了百货大楼。
回到南桥路的院子。
沈淮把大门插上,拉着苏念荷直接进了正房。
屋里煤炉子烧得旺,热气扑面而来。
沈淮脱了外套,挽起白衬衫的袖子,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。
他转身走到五金柜前,找出一根崭新的缝衣针,又拿了一小瓶医用酒精和一团药用棉花。
“坐下。”沈淮指了指炉子旁边的木椅子。
苏念荷看着他手里拿着针,吓得直往后退。
“你干嘛?你要扎我?”她双手捂着耳朵,连连摇头,“我不扎,我怕疼!金耳环留着看看就行了,不戴了。”
沈淮没理她的抗议,直接走过去,单臂揽住她的腰,把人半抱半提地弄到椅子上坐好。
“躲什么。”沈淮站在她面前,长腿分开,直接把她夹在中间,断了她逃跑的路线。
他拿过酒精棉球,擦了擦自己的手,又把那根缝衣针仔细消毒。
“用黄豆搓不卫生,容易发炎。”沈淮大掌托住她的侧脸,粗糙的指腹压在她白净的耳垂上,“我手稳,很快就好,不疼。”
苏念荷被迫仰着脸看他。
男人面色冷峻,动作极其专注。那双常年摸钢材、修机器的大手,此刻正极其轻柔地捏着她的耳垂。
“真不疼?”她声音发颤,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。
“怕疼就咬我。”沈淮把左手的小臂递到她嘴边,右手两根手指开始捏她的右耳垂。
他力度掌握得极好,不轻不重地揉捏着。
随着他的动作,苏念荷的耳垂很快泛起一层红晕,慢慢变得温热、发麻。
两人靠得极近。沈淮低着头,温热的呼吸全打在她的侧颈上。
“沈淮……”苏念荷觉得耳朵被捏得发烫,连带着半边身子都软了。
“叫老公。”沈淮沉声纠正。
他捏准了位置,右手两指稳住那块软肉,大拇指和食指捏着消过毒的缝衣针。
“别动。”他低声交代。
话音刚落,手腕极其利落地一送。
“啊——”苏念荷短促地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张嘴,一口咬在他递过来的小臂上。
她没敢真用力,只是牙齿磕在白衬衫的布料上。
针尖已经穿透了耳垂,沈淮手极稳,没有半点偏斜。
他迅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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