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磨。
那对金算盘耳环被他碰得直响。
苏念荷身子一下绷紧,腿发软。
“耳环……耳环会掉的。”她声音发颤,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“掉不了。”沈淮大掌探到她背后,解开小衣的细带,“听着它响,好算账。”
束缚一松,苏念荷惊呼一声。
沈淮没给她躲避的机会,直接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带着酒精的催化,比平时更加霸道和深入。
他撬开她的齿关,把她呼吸里的甜味全部掠夺过来。
苏念荷被他亲得浑身发软,抗拒的力气全卸了,手指不知不觉松开了床单,攀上了他的宽阔的肩膀。
屋里的煤炉子烧得劈啪作响。
两人之间的温度急剧攀升。
沈淮把她彻底压在柔软的棉被里。
他解开自己的皮带,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苏念荷听到这动静,睫毛颤了颤,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。
“沈淮……”
“叫什么?”他动作停住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老公……”她乖乖改口,声音软得像一滩水。
沈淮喉结上下滚了两下。
“钱归你管,你归我管。”他低声宣告主权。
大红的喜被翻滚。
夜风吹得窗户玻璃微微震响,却掩盖不住屋里细碎的动静。
那对精巧的金算盘耳环,在昏黄的灯光下晃荡,金珠子撞击,响了大半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