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地传进他耳朵里:“迟寒川是乔家从小养到大的吧?当初他父母双亡,是乔家收养了他,可他在和乔漾有婚约的情况下,出轨别人?这合适吗?”
“就是啊!乔家对他够不错了吧!连他要开公司,都又给钱又给人脉,结果他就是这么回报人家的?”
“要是真喜欢上别人,那就大大方方地说啊,乔家又不会强行让他当乔小姐的未婚夫!”
“这不就是又舍不得乔家的资源,又想追求狗屁的刺激么?纯白眼狼一个!”
无数讥讽训斥的话如同刀子似的扎进心底,迟寒川手都在颤抖。
他心慌极了,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乔万森,后者面色青黑,一双眼里是沸腾的戾气:“迟寒川!我养你这么多年,你就是这么对我女儿的!”
迟寒川眼前一黑,在这铁证如山下,他根本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,如同一滩烂泥似的跌坐在地上。
完了!全完了!
苦心经营十二年,在这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前,一切尽毁!
迟寒川心底涌现出了无尽的悔意,他祈求地看着乔漾,后者却没给他一个眼神。
跟在乔漾身侧的乔温玉冷嗤了声,眼里浮现出森然杀意。
主位上,乔殊直接板起了脸,慈祥的面容上罕见地带了些锋利:“迟寒川,我还没死呢,你就敢这么欺负漾漾?是不是我近几年太好说话了?”
迟寒川倏然抬头,与乔殊对视的那一刻,浑身发抖,他控制不住的想起了乔殊年轻时的事迹。
乔漾的爷爷死得早,在乔殊三十五岁那年就留下一堆烂摊子走了,是乔殊一个人把儿女拉扯大,甚至将濒临破产的乔家拯救了回来。
没人知道当初的乔殊吃了多少苦,又被多少人针对,但她硬生生扛了过来,甚至还将乔家带领到了一个新的高度!
与她名声并列的,这是她雷霆般的手段。
乔漾小时候被竞争对手绑架,要求乔殊交出商业机密,才肯放人。
当时,乔家所有人都吓傻了,根本拿不定主意,是乔殊孤身前往,与绑匪周旋,最终浑身是血的背出了乔漾。
那一年,乔殊五十三岁。
后来,涉及绑架案的所有人员,没有一个好下场!
有的因为沾染灰色地带被送进局子,有的商业板块被挖空,最后破产流落街头……
诸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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