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他低头吻在春光里。
夏渝呼吸一窒。
许至清直起身,将她抱到腿上坐着,像在琢磨着什么问:“你小时候来许家,只是为了找许知行玩?”
夏渝不知道他突然问这个做什么,但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“还做过别的没?”
这种时候,夏渝哪里分得出心神去回想自己的童年往事。
更何况,她的童年,虽然说不上是有多悲惨痛苦,但大部分时候,她也不觉得快乐,自然也就不愿意去回想。
于是否认说:“没有了。”
“真的没有了?”
许至清看着她,口吻带着诱哄,也带着探索意味。
莫名的,夏渝却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着冷意,那种不同于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,而是让人头皮发麻,胆寒的阴冷。
她皱了皱眉,在他脖子上抓了一把:“你话怎么这么多,不行就滚出去。”
许至清瞧了她一眼,倒是没再追问。
而认真起来。
只不过,今天这事儿办得突然,没有小雨伞,最后是在外面。
夏渝看了眼乱七八糟的床单,一点力气都腾不出来,索性使唤起许至清道:“你快收拾了,别被人看见。”
许至清瞥她:“我跟你是名正言顺的夫妻,做这种事,有什么怕被看见的?”
“得了吧,你还不如说,你跟我是名正言顺的pao友。我跟你的夫妻生活,除了床上这点事,可没别的。”
刚办完事,夏渝声音有点懒,水嫩嫩的,嗔怪也像在故意撒娇。
许至清随手抄过椅背上的西装外套铺在床上。
将她抱上去后,扫了她一眼,若有所思道:“你想要别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