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谢谢师兄。”
顾聿怀停下脚步回头看她，神色依旧温柔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，“小温毓，来的路上你已经说了很多遍谢谢了。”
温毓挠了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两个人正要往办公室方向继续走，一抬头就看见两道熟悉的人影从走廊另一头迎面走过来。
是裴沉砚和许昭昭。
许昭昭正侧着头和裴沉砚说着什么，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小臂上，姿态亲昵而自然。
裴沉砚垂眸听着，脸上露出的是温毓从未见过的温柔神色。
男人眉目舒展，嘴角微微上扬，连下颌线都柔和了几分。
温毓的心里咯噔了一下，脚步下意识地滞住了，她还是没忍住，眼眶泛上了一层薄薄的酸意。
他从来没有对她露出过这样的神情。
人和人还真是不一样，她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，把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，当做没看到。
许昭昭倒是一眼就看见了温毓，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，“温毓？你怎么也在这里？”
话音落下，她的目光就越过温毓看到了身后的顾聿怀，眼底闪过一丝了然。
她笑着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，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，“小顾总，你们怎么在一起？上次吃饭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们关系不错，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。”
温毓没什么和她寒暄的心情，只是淡淡地说了句，“有事”，便垂下眼不再开口。
她没有去看裴沉砚的眼睛，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一抹冷冽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身上，像一根冰锥扎在头顶，冷得她后脊发凉。
她咽了一下口水，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步，拉开了和顾聿怀之间的距离，竟然莫名其妙有些心虚。
然后反应过来，他都出轨了！自己心虚什么？
又默默的挪了回去。
顾聿怀的笑容客气而疏离，“温毓要来我公司实习，我先带她了解一下情况，就不陪二位了。”
他微微侧身挡在温毓面前，做了一个礼貌却明确的告别姿态。
裴沉砚闻言，眉头倏地皱了起来。
他的目光越过顾聿怀直直地看着温毓，声音冷沉得像淬了冰，“实习？温毓，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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