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裴沉砚把烟蒂按灭，声音沙哑，“开车。”
老刘问去哪里，裴沉砚说，“华亭公馆。”
老刘应了一声发动了车子，黑色卡宴无声地滑入主路的车流里。
另一边，温毓和鹿茸到了公寓楼下。
鹿茸挽着她的胳膊一边上楼一边盘算着今晚的安排，“我们去买点食材今天下火锅吧，没有什么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，如果有，那就两顿。”
温毓的兴致实在不高，但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，胃里空落落的不太舒服，而且鹿茸这么卖力地想让她开心起来，她不忍心扫兴。
她笑了笑说，“好啊，那我们去超市吧，我家这附近有个超市，不过我刚搬来不久，不知道里面东西全不全。”
鹿茸大大咧咧地一挥手，“没事的，有什么吃什么。”
两个人把东西放回屋里就出了门，超市就在小区对面，步行不到五分钟就到了。
鹿茸一进超市就像鱼儿入了水，直奔肉类采购区，她是典型的肉食动物，每次吃火锅必须先把牛羊肉卷堆满半辆购物车才算完。
温毓则推着车慢悠悠地晃到了蔬菜区，她喜欢吃菜，每次都要买很多茼蒿娃娃菜金针菇之类的回去，两个人分工明确效率极高，不一会儿购物车就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鹿茸推着车打量着满满当当的战利品，满意地点了点头，“你家这里地理位置还挺好的，出行也方便，平时购物也方便，这房子租得值。”
温毓笑了笑没说话，推着车往收银台的方向走去。
两个人排在结账的队伍里，鹿茸还在叽叽喳喳地讨论到底该买哪个牌子的火锅底料，温毓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。
然后她无意中抬头往前面看了一眼，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，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。
排在她前面两个位置的那个人，背影颀长而挺拔，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，肩线的轮廓她再熟悉不过，是裴沉砚。
他的购物车里面装着几样简单的东西，正在收银台前结账。
鹿茸顺着温毓僵硬的目光看过去，也认出了那个背影，她呸了一声，没好气地说，“怎么到哪里都能见到他啊，真是晦气。”
她的音量其实不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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