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血流,露宿街头,但仍旧一脸轻蔑,“就算上天降罪,皇上也不能让女人掌权啊!这不是倒反天罡吗?”
“就是!她们女人懂什么?我们朝云国会被人笑话的!”
“我们男人能上战场,保家卫国,女人能干什么?除了绣花就是下厨!让皇后掌权,我们朝云国完咯。”
这些话传进了枝枝的耳中,枝枝的眉毛拧了起来。
她从马车的小窗上探出身子,肉嘟嘟的小手指着街边的一帮男人,“男人不是女人生的吗?你们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?”
“莫非你是被爹拉出来的?”颜棋打趣。
这群男人老脸一红,恼羞成怒的骂骂咧咧,问候起了祖宗十八代。
脏话要多难听,有多难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