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。”
“在。”
“我刚才那段表演怎么样?”
“……你连表演都要问我?”
“我就是确认一下有没有破绽。”
系统沉默了两秒钟:“没有破绽。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为什么要在他面前装?你直接告诉他乌拉那拉氏说了什么不行吗?你是他儿子,你告状天经地义。”
沈清宴愣了一下,然后慢慢皱起了眉头。
对啊,他为什么要装?
他现在的身份是弘历,雍亲王的四阿哥,一个两岁的孩子。两岁的孩子告状,那叫童言无忌,叫天真烂漫,叫“小孩子不会撒谎”。他说什么都是对的,做什么都是合理的,没有任何人会怀疑一个两岁的孩子在挑拨离间。
那他为什么要在说“嫡额娘说我不要总是缠着阿玛”的时候心虚?
因为他不是真的两岁。他是沈清宴,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。他的灵魂在说“我在告状”,他的良心在说“你在挑拨人家夫妻关系”。
所以他的心虚,不是来自弘历这个身份,而是来自沈清宴这个灵魂。
“有意思。”沈清宴在心里嘀咕了一句。
“什么有意思?”
“没什么。”沈清宴把脸往胤禛胸口蹭了蹭,蹭得鼻子都扁了,“就是觉得,当小孩子真好。说什么都行,做什么都对,天塌下来有阿玛顶着。”
系统没有接话,但它在心里默默地想——你不是觉得当小孩子真好,你是觉得有他真好。只是你不敢承认罢了。
不过它没有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