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怎么样?”
胤禛还记得弘历断断续续已经烧了四五天了。
高无庸看到王爷醒来属实是松了一大口气,他连忙压住高兴的情绪,恭恭敬敬地答道:“小主子在府里,有福晋照看着,一切都好。王爷放心。”
胤禛闭了闭眼睛,没再说话,听到了自己最关心的结果,放松了心神,也是没有力气再说话了。
接下来的一个多月,胤禛的病反反复复。停了参汤只是去了病根,但身体已经被折腾得不轻,肠胃弱到了极点,吃什么都难以克化。
有时候稍微好一点,能坐起来看两封京里送来的信,有时候又烧起来,迷迷糊糊地睡上一整天。
但不管病得多重,每隔三日,他都会让高无庸替他写一封信送回京里。
信的内容每次都差不多——“阿玛安好,勿念。你在家要听话,按时吃饭,不许贪凉。”
高无庸替他写完,把信纸举到他面前让他过目。
胤禛歪在枕头上,勉强睁着眼睛看一遍,有时候还会指出一两个字让高无庸改,然后才点头,让高无庸封好,派人快马送回京里。
“别让弘历知道。”这是胤禛在病中交代得最多的一句话,“他还小,别吓着他。”
就这样断断续续病了一个多月,胤禛总算挺过来了。
病愈那日,正是八月初。热河下了一场雨,雨丝又细又密,打在窗外的芭蕉叶上,噼噼啪啪的,听着倒有几分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