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体现。
她深深吸了一口冷空气,肺腑里凉了个透,转身往自己的院子走去。
三天后,沈清宴能下床了。
他扶着苏培盛的手臂,在卧房里慢慢走了一圈,走到窗边时停下来,推开窗户透了口气。初冬的风夹着干冷的气息涌进来,他打了个小小的寒战,又把手伸出去,让风从指缝间流过。
“小主子,当心着凉。”苏培盛在后面说,手里已经捧了一件厚斗篷等着。
沈清宴收回手,转身让他把斗篷披上,系带在他下巴底下打了个结实的蝴蝶结。他低头看着那个蝴蝶结,忽然问:“苏公公,年侧福晋那边……怎么样了?”
苏培盛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答得谨慎:“侧福晋身子还在养着,精神比前两日好了一些。王爷让福晋多照看西院,药材补品都送得及时。”
沈清宴点了点头。他又想起那天下午的情景,年氏坐在窗边,递给他一块桂花糕,笑着说“四阿哥尝尝”。那块糕他咬了一口,入口绵软香甜。他闭了一下眼睛,把那个画面从脑海里推开,没有让它在心里停留太久。
“我想去看看她。”他说,他要去看看年氏有没有怨恨上他。
苏培盛没有拦。他只是又给沈清宴添了一只手炉,才陪着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