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胤禛没有动,在没有确定弘历没有危险之前,他不会离开。
直到确认了弘历已经解毒,无生命危险,胤禛才有些不放心的来到了年氏这里,他站在年氏的床边,年氏已经醒来,只是失神的看着床顶。
胤禛低头看着那张苍白而安静的脸,声音平静,像冬夜里结了冰的湖面:“你的孩子不会白死。查出来是谁动的手,本王会让他以命偿命。”
年氏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,像是想说句什么,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只是那只蜷在锦被外的手又微微动了一下,然后慢慢地、慢慢地覆在了空荡荡的小腹上。
天亮时分,粘杆处的密报呈到了胤禛的书案上。
他坐在案前,一夜未眠,眼底布着红血丝,但脊背依然挺直。他打开密报,逐字看下去,看完后闭上眼睛,指腹按在纸面上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密报上写得很清楚——桂花糕里掺了乌头粉,手法极阴,量不大但足以伤身。
做糕点的那个丫鬟翠儿是被人买通的,买通她的人隔着三层线,但粘杆处顺着银子追查下去,最终摸到了老九府上的一个门客头上。
与此同时,福晋那边也查出了一桩事,这件事情这么顺利,其中德妃的人手,给了不少方便。
不然没那么容易把有毒的桂花糕送到年侧福晋的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