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找到。”
黑暗中没有人回应他。远处传来一声犬吠,很快又被夜风吹散了。
与此同时,雍亲王府的书房里还亮着灯。胤禛坐在案前,面前摊着一本刚刚送来的密报,上面只有一行字:“城西茶庄已净,城南棺材铺已净。无活口。”
他看完,将密报放在烛火上烧了。
高无庸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低而谨慎:“王爷,夜深了,明日还要早朝。”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沈清宴便醒了。
他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看头顶的帐幔,上面绣着一丛丛缠枝莲花,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银白色。
他昨晚做了一个梦,梦见一匹通体雪白的小马驹在雪地上跑,蹄子踩过的地方留下一串浅浅的印子,像梅花落在白纸上。他在后面追,追着追着就醒了。
他翻身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,喊了一声:“苏公公。”
门应声推开,苏培盛端着一盆温水走进来,脚步比从前更轻,动作比从前更稳。他把铜盆放在架子上,拧了一把帕子递过来:“小主子醒了?今日天好,日头出来得早,赵嬷嬷已经备好了早膳,有您爱吃的桂花糖蒸的新栗粉糕。”
沈清宴接过帕子擦了脸,把帕子递回去,忽然问了一句:“苏公公,昨晚阿玛的书房亮了多久的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