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制备得齐全。他在单子末尾看见一行朱笔添注:"内务府另备东珠一匣,系朕私库所出,不入礼单。"那是他阿玛的字迹。
那日午后胤祥从富察府回来,顺道到偏殿坐了一会儿,把纳采礼的经过说了一遍。富察大人率族人朝服跪迎,使臣宣读制书时,富察氏的父亲三跪九叩谢恩,礼毕之后设了纳采宴,席间一切安好,没有出任何纰漏。胤祥说完了公事之后多留了一句:"富察家那个女儿,今日在二门内远远看了一眼。我瞧着她站姿端正、不躲不闪,倒是个大方的。"
沈清宴端着茶盏听完,只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。
大征礼在四月底。规格比纳采更高,金银珠宝、布匹衣物、牲畜聘礼一应俱全,另有一道明旨额外赏了太子妃祖父母及亲眷的衣物银两。使臣持节送聘到富察府时,据说富察府门前的长街两侧站满了看热闹的百姓,都说"太子爷的聘礼比当年太子的还厚实"。
沈清宴听到这句议论时正在偏殿批折子,闻言没有抬头,只在心里对系统说了一句:"阿玛故意的。他要让所有人都看见,他替太子备的聘礼比任何人准备的都隆重。"要不说男人至死是少年的,他阿玛难得还有如此孩子气的时候。
系统应道:"礼制逾越的任务进度又涨了一截。"
沈清宴有些恍惚,曾经感觉很难完成的任务,现在已经完成了不少。
重于生命完成了,政治特权完成了,礼制逾制也快要完成了。
他现在的任务也就剩下一个名留青史没有完成了,时间过得真快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