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周围顿时安静下来。
康镇寻思片刻,“吴老二,有道理呀!”
仇全又道,“再说,我听说那位国舅爷虽年纪小脸嫩,可为人却不错。谁也不是生下来就会带兵打仗,咱们当初不也是被老一辈吊房梁上打出来的吗?”
突然,仇全话音刚落,丢面的曹瑞就喝多了咧嘴大哭起来。
“呜呜呜!”
“你嚎啥?”吴论怒道。
“我想我爹了!”曹瑞大哭,“我爹以前打我最狠了!把我吊起来,一吊就是一晚上。地上铺着一层铁钉子,我脚都不敢落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