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朝,你现在就订票,我要去见他,这种事情,我必须得当面跟人家下跪才行!”
可严朝却长长叹了口气道:“对不起董事长,人已经不在了,已经去世了。”
“当年…当年被歹徒打死了?”老人紧抓着胸口,衣服都攥出了褶。
“不是,被歹徒打傻了,后来回到村里,硬生生被村民给欺负死了。那个年代的农村,您应该比我更有感受,他们对傻子是不会友好的,是会没轻没重地下手霸凌的!”严朝面色沉痛道。
老人身子晃了晃,张着苍老的嘴巴,喘了好几口大气才咬牙问:“到底是哪里的刁民,弄死了我的恩人?!”
严朝抬头,斩钉截铁道:“黄龙县——高王庄!那里的每一个年轻人,手上都沾着您恩人的鲜血!是他们一次又一次的霸凌,才使得您的恩人落水而亡!而他们却冷眼旁观,没有伸出一只援手施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