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时,消息送到了中军大帐。
朱祁镇刚刚用完早膳,正站在铜镜前系带,闻言不由得抬了一下眼皮。
“一共多少匹?”
“昨夜子时是头一匹,后面陆陆续续倒下上百匹,马医验了,是中了乌头草毒。”邝埜回道。
朱祁镇系衣带的手猛地一顿。
“什么是乌头草?”
邝埜道:“回皇上,乌头草是草原上的一种野草,全株有毒,战马误食后,轻则瘫软,重则暴毙。”
朱祁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原以为只是马匹偶发急症,至多不过是马料受了潮,或者是哪匹病马没隔开,传染了旁的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是投毒。
有人在大营里,给他的战马投毒。
“好大的胆子。”
他不禁冷声道:“这是有人要把朕的大军,困死在草原上。”
一直站在角落里的樊忠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