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死对头,如今在唐建业的眼睛里,却显得那么令他欢欣。
“那个…屋里坐?”唐建业有些手足无措,因为周正渊的到来,是完全出乎他预料的事。
“院儿里挺好,你看这花花草草,被你打点的还挺艺术。”周正渊把孩子抱到腿上,张妈把沏好的茶端了出来;然后又从周正渊怀里接过孩子,才给了这俩老对头谈话的时间。
周正渊敲着木盒,又拿手指将红酒往前推了推道:“看看吧,保准你喜欢!”
唐建业迟疑了一下,便把木盒掀开;里面的两瓶红酒,让他激动地张嘴许久,才朝周正渊道:“你可真能憋!不会是当初,老董事长从国外带的那批酒吧?一共也没几瓶,我记得咱俩当时每人分了两瓶。”
“本来想留个念想,就一直没舍得喝。今天我听唐震说,您老身体还不错,平日里也爱喝点红酒养身子。我不知道该带些什么礼品过来,您将就着收下吧。”周正渊脸上带着笑,其实心里疼得一缩一缩的。
唐建业虽然退休,但老道的处事经验,还是令他抗拒住了诱惑:“说说吧,到底想让我办什么事?这么贵重的礼物,我轻易可不敢收啊!”
周正渊是第一次在唐建业面前,不设任何防备。他从兜里掏出烟,不紧不慢地点上火,然后深深吸了一口道:“主要是来跟您打听一下,那个明康集团到底怎么样?他们的老板谭明康,具体又是个怎样的人?”
周正渊在抛下这两个疑问的同时,又把集团目前的现状,跟唐建业解释了一遍。
听完事情的始末之后,唐建业这才微松了口气道:“你这是专门来向我请教的?”
“是‘求教’。以前咱们俩人虽然明争暗斗,但至少还能有人跟我唱反调、提出不同的意见。有不同的声音,做事就不会妄下决断,就能想出更理智的办法出来。可现在您走了,唐震虽然也能提出一些不同的声音,但总归还是不如您的建议,更能令人振聋发聩。”
周正渊的这一席话,直接让唐建业起了鸡皮疙瘩。当一个极度骄傲的人,放下骄傲的时候,要么就是他彻底失败了,要么就是他彻底悟透了。
很显然,周正渊的眼神越来越温和、越来越睿智,他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