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死猪似的,将麻袋一个接一个摞在了李暮的小推车上。
“嘭”“嘭”“嘭”…压得小车吱吱发颤。
李暮用余光瞄了一眼麻袋。
袋口扎得严严实实,鼓鼓囊囊的轮廓看不出是什么货。
其中一袋的袋角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,倒像是渗了什么水渍,冒着股骚味。
“走吧,送到城南柳条巷。”
塌鼻汉子拍拍手上的灰,一屁股坐到车沿上,旋即,还打趣道:
“老头子,两个人,五个麻袋少说有四百斤,你推不推得动?”
李暮望着车上摞得小山似的五个麻袋,心里也直打鼓。
两手攥紧车把,双脚在青石板上蹬实了,腰背绷紧,使出浑身力气往上一抬。
咯吱——
车子轻飘飘的朝前走去,像是推了一车棉花。
“邪了门了!”塌鼻汉子直起身子,使劲揉了揉眼睛,嘴里嘟囔着,“你这老货,好大的力气!”
李暮正沉浸在体会新力量的玄妙中,没注意到对方脸上的变化,随口谦虚了一句:
“庄稼把式,一把子笨力气罢了,比不得你们年轻人。”
凶脸汉子深深看了李暮一眼,没再追问,语气客气了不少:“走吧,到了地头另有赏钱。”
李暮笑呵呵地点着头,推着车往前走,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。
“入品武者……这就是入品武者的力气?四百斤推起来跟玩儿似的,老头子这辈子都没这么阔气过。”